• 8/25/2010無題

    《裝修之後之青蛇》

    《裝修之後之幸運盧克》

    《八月廿五蘇州河多像病人的腸道》

    《張掛在臥室的仿佛要熊熊燃燒的夜宴圖和組合擱板中的一塊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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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/20/2010一條褲衩兮

    在畢業之前,小何說希望我到羅城去看看十萬大山,我說也歡迎你到我們淮北去看看平原。這是美好的計劃,我當時還想呢,最好各自再帶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,站在星辰寥落的半山,或者鳥雀亂飛的麥田,迎風念幾句敏哥的詩:“一條褲衩兮,兩個睾丸。”我多嚮往,這不羈如風感人的畫面。

    如今我在苦逼兮兮地趕稿,小何在苦逼兮兮地加班,敏哥在苦逼兮兮地開會,這苦逼兮兮的事實告訴我們一件絕逼夠苦逼兮兮的事:我們那苦逼兮兮的山水田園,都化作苦逼兮兮的夢裡雲烟。當然,詩還是那句詩:“一條褲衩兮,兩個睾丸。”

    我從來不是樂觀主義者,但我很願意說: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古人云:“紅杏出牆,對酒當歌;蛋疼菊緊,人生幾何?”應該不是玩笑話。總有那麼一天,春天的風會攜著花香,溫柔地吹過我們柔軟的腿毛,所有的夢境一一實現,只有我們最愛的詩句沒有變:“一條褲衩兮,兩個睾丸。”